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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儿科医院哪个好保贝特约

来源:中公名城新网编辑:zsj 日期:2018-08-10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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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的线被我紧紧拽在手里,风筝可能飞到了十公里之外。
在我出生之前,家旁边就有一所佛寺,寺里有四个和善的尼姑,每天都会有固定的香客,节日时,香火甚旺。村外的人都听说这边有一所佛寺,菩萨佛祖很灵验,于是,纷纷都来朝拜。朝拜的人多了,佛寺的门槛高了,可是寺庙的门却小。
有深刻记忆的是在我六七岁的时候,每天看着佛寺里来来往往的香客,带着贡品,所以每次有人提着袋子、篮子过来朝拜,我的目光总会跟着他们,他们的贡品是什么?小时候的我极爱待在这所寺庙,我熟悉寺庙的每一个角落,熟悉每一位尼姑和每一个固定香客。日复一日,我成为了一个吃贡品长大的孩子,自诩是被佛祖菩萨优待的那一个。
那时候,我的主观意识很强。我独自待着的时候,总觉得,只有我一个人是“活”的,而且其他人是“死”的,他们不存在,只有我“动”的时候,才可能带动一个乃至若干个“他们”的活动。不久前,与朋友闲谈时,我跟她提我以前的这种奇想,她很惊讶,几天后,她再看一本育婴书,里面恰好写到与我的奇想相关的解释,说这是小孩子强主观意识的一种表现,而他们对陌生的周围环境会有一种恐惧感,“哭”就成了一种信号,不过这种表现只停留在两三岁以前。我听了这种解释哭笑不得,可能我的思想长得慢。
从出生到成年前,大部分记忆滞留于这么一方土地,觉得够了够了,一辈子待在这儿就够了。但后来我的观念变了。
那所佛寺,香火盛旺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在这期间她们提议重修佛寺,但是这一提议遭到村名的强烈反对,引发了暴动。那时候我看着村民拿着锄头木棍等等“武器”在佛寺门口,他们想把尼姑们都赶走,想把这所佛寺给铲平,看着他们,觉得很陌生,也很恐惧,心里想着“佛祖会惩罚他们的……可是神宗在守护他们”。是的,“神宗在守护着他们”,这也是村民们反对重修的原因,村里的神庙不能被这所渐渐鼎盛的佛寺给压倒而覆灭。在农村,每个村里都会有一间供奉当地的神宗的庙,守护他们。也许,这场暴动这就是封建信仰所带来的冲击与斗争。
那时候还小,不讲宗教信仰,不讲尊重与被尊重,也不知道哪一方才是有理的,但悸动的心思徘徊在两头,是不是要站队?可是偏向哪一方都是一种背叛,但那颗游离的心总会偏向弱势的一方,但是暴力的一方却使我新生惧意似乎不得不屈从。心理战打了很久,还没有分出胜负,弱势的一方最先退步了。
在村民的抗议下,这一提议被“铲平”了。两年后,庙里的尼姑们迁到了村外十公里的一处着名的佛景区,持续佛家的香火,而村里佛寺来了一个和尚,香火渐弱了。
他们的退步也结束了我的心理战。“我站弱势,我要保护弱势!” ……开着马后炮。不得不说有点嫌弃自己,可能连佛祖都开始怪罪我了……
我意识到自己的懦弱与狭小,自卑又自弃。后来,我做了决定,我把风筝的线放走了,它飞得更高、高远,远到十公里之外。
院子_
  时间:2018-08-10 14:57:37 阅读: 次 来源:短文学 作者:南之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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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人的一生最让他魂牵梦绕的是家,那么承载着家的那片院子,就是那思念中最有力的导火线了,我曾经拜访过不少名人家的院子,或是脚步所达目光所致,或是跟据书上的描述想象中云游到过,有的是北方的一方四合院,有的是江南的深宅大院,有的是乡间的一圈篱笆,有的是山中的一片草竹……
每每跟着导游或是作者去参观别人家的院子,我都张口瞪眼,甚感羡慕。羡慕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自然。不管是纯接触大自然的篱笆草竹,还是颇带有些精巧别致的人文色彩的小院大宅,最起码年代距离现在都很久远了。没有汽车鸣笛让你彻夜难眠,只有“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没有钢筋水泥毒气的袭击,只有“花气袭人知昼暖,鹊声穿树喜新晴”
三星五斗,春花秋月,一雨勾愁,一叶知秋。这样出诗人的环境,实在令我这种陨落现世凡俗的人望尘莫及。
从前是眼耳一静可得,心中清远难求。现在是眼耳一静难得,心中清远难求。好在老天爷眷顾我,给了我一个颇为不同于一般地方的居所,好似我生命中的半拈闲茶,一帘幽梦,帮我洗去心灵的污垢。
它虽然也不免由许多钢筋水泥构成(现在能住的房子都和钢筋混凝土脱不了干系的),但是它也不乏自然天成。它虽然不是由造物者一手创造的,却是睿智而懂得自然规律的人精心设计的。
这片不大不小的神奇的圣土,好像含纳了万物之灵,春夏秋冬。早晚寒暑不一,四时之景不同。像荒无人烟的城市沙漠里的一片绿洲,生命在这里变得不再拥挤、窒息、毫无生气。
在这里呆的久了,再出去见见“世面”,我不得不低头承认我是一个无用的懦弱之人,因为别人所依附的世界,是真正的强者才能生存的世界,而对于我来说,却像是失了水的河,不容鱼群生存。
在这里,每一个季节都让我感到惊喜。这里的冬天,是白色的,白色的不是雪,是花。南方的深冬没有北方的大雪,有的是暮霭沉沉楚天阔,但墙角一树雪白的含笑一开,足以为我的心驱寒保暖。一阵清香送到我的鼻尖,我便再也抑制不住地脸红,想赶紧避开她纯纯的笑容,舍不得再多看一眼。柔柔的一寸清香和寒冽的风,刚柔相济,到别有一番风味。草长莺飞的时节,含笑纷纷枯落,接班的是一簇簇的淡紫,云一般的嵌在高高的乔木枝头,凛然不可侵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她叫蓝花楹,高冷而孤傲,轻易不笑,她开的花,也如半开半闭,这说明她说话也只爱说一半留一半。如果说含笑是深冬里的回暖,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她,就好似初春时的倒春寒,她的心,好像鲜有人能够触碰,她的脆弱,也鲜有人能够理解。我酷爱三星两点的春雨过后,她淡紫色的花瓣散落一地,好像天上的紫云被打落下来,带着淡淡的露痕,有如泪染轻匀。盛夏未央的时候,无法抵御的是那浓稠的桂香,入鼻时能滴得下晶莹透亮的蜜糖,留下的后味像垂天的火烧云。她何以这样神秘莫测?令人费解。这里的夏天,没有接天莲叶、荷上蜻蜓,却有夕阳无限好,绿树皆成荫。我在这一方净土之上,守着这“镜花水月”的美丽,爱不释手,我该如何是好?
对我来说,我家院子就是我之天堂,在这里,我是绝对安全的。红枫小径,绿树长廊,六月雷雨,八月秋风。这里的一草一木如何生长,一花一木如何成熟,我再清楚不过;而我的一颦一笑,夹杂着怎样的心情,是欣喜,是愁苦,是宽慰,还是惆怅,也都绝对逃不过她的双眼。也许,所谓的高山流水至情至谊,就是在这种默然不语的一来一去中产生的吧?
“如果有一天,我终要离开这里,你一定要记住我的样子,等我回来。”无数次,无数次地,我在心里对她说着这句话。每每想到这儿,我便心头一紧,热泪盈眶,因为我知道,我终将背井离乡。我此生没有别的愿望,但求我死之后,有人能将我的骨灰带回来,让我能守住这里的每一寸热土,每一缕阳光。也许十年百年千年以后,我的院子,她终会老旧,甚至于消失。但至少,我还能陪着她,直到山无棱,江水为竭。也许只有这样,才不负相知、相伴一场。
妈妈,我只想拥有你的一个拥抱_
  时间:2018-08-10 10:09:03 阅读: 次 来源:短文学 作者:大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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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自小就跟随她的妈妈住在一间比较破旧的只有不到六十平方米的屋子里,父母也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自那以后双方便没有再碰过面。现在由妈妈“全权”负责已经九岁的小念和只有五岁的儿子起居生活,一家三口支出比较拮据可还算过的去。可尽管如此,自儿子的出现后,小念再也没有得到过妈妈的爱戴,哪怕只是物质方面,对于她妈妈来说,小念的存在性远不如儿子,甚至可以说:小念只是用来陪比对自己还要好的儿子的玩伴而已。
而这一切的缘由,还得从五年前儿子的出生说起。五年前,小念尚且只有四岁,在父母的眼里,她拥有圆呆的小眼珠,有些发福嘟起的小脸珠,还有一副樱桃小嘴,十分讨人喜欢,但可惜上天并没有打算给她“生随天命”的命运,为这个小女孩带来了一个小玩笑,医生也曾告知过小念的父母,小念得的这种病在目前看来尚属罕见,还没有太多的办法可以控制病情或治愈,只能依靠长期的药物来抑制。小念的父母听到医生的这番话短时间感到绝望和不知所措,但他们很快意识到不论如何都不可以放弃小念这个小宝贝,他们试着向医生询问治好小女儿的办法,但医生的话无疑是当头一棒,所需要的治疗费用是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承担的起——毕竟他们也只是在外辛苦劳作的普通人,这对于他们来说这数字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无底洞。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受病痛的折磨,而自己坐视不理吧?他们在经过简单的商讨后,一致做出了一个决定:用尽自己的积蓄和时间去陪伴小宝贝。这可是他们唯一的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呐,若连他们都不理自己的亲骨肉,那这个小女孩的命运恐怕只能真的听天由命了。
从那以后,小念父母就想方设法的去满足小念,吃的、穿的、穿的、玩的,小念父母可谓照顾周全,没有一方面落下过,而小念也很懂得知足,没有过多去要求父母再去额外满足她的要求,也不吵不闹,是个十分让人省心的小家伙。每当自己确实有这个需要的时候,总会先问父母“爸爸妈妈,我可以买这个玩具吗?”“爸爸,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吃棉花糖吗?”面对自己唯一的宝贝,这些小小的要求作为父母而言,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
时间总是过的那样快,而小念和他们的父母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无忧生活,是那样的甜美、幸福。可上天却用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们母女俩:这一切仅仅只是短暂的。两个月后的一天,小念妈妈突感身体不适,并觉得腹部剧烈疼痛,小念和她父母都意识到:必须尽快去医院做检查。到医院后,做了详细检查,这一检查,对于小念父母来说是天降喜事,可对于小念而言,却充满了担忧——很有可能有新的生命从妈妈的肚子中诞生。经过医生的一番复诊检查,让小念的担忧成为了事实,而且据医生说,从B超的彩图来看,新生命还是一个小男孩,让小念妈妈好好回家等待产期,不要随意走动。小念妈妈听医生建议后,忙着连声感谢,并暗暗的答应自己一定要好好对阵在自己的肚子中的新生命。经过一番细心呵护调理,产期很快到来,对小念父母而言,这个新生的希望已经不知道盼望了多久。随着手术室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在外等待的爸爸和小念都知道,这个小婴儿已经诞生了,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妈妈的身体状况,但至少知道孩子是平安的,两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据一位偶然出来手术室的医生讲述母子都平安,怀孕者尚在麻醉期,但无大碍,孩子也很好,身体健康,有三斤半重.......听到这里,小念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己可以多一个弟弟陪伴了,能为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增添几分乐趣;忧的自然是本来独受宠爱的自己会因此“失宠”。
此时此刻,或许小念心里明白,一向重男轻女的妈妈,自己的重要性很有可能不如以前了,曾经美好幸福的一切都成为过去,那个只一心一意爱他,只为她而“服务”,曾经最亲最爱的妈妈不再把全部的心思都投放于她了,想到这里,小念还曾想起,虽然在弟弟诞生前,不论自己向父母提出什么要求,他们总能尽力而满足,为的就是让小念不留下遗憾,可当她仔细搜寻脑海中的时光记忆,却隐约感觉到,自己从未被父母拥抱过,不管只是简单的拥抱,还是直接把自己抱在怀里那样拥抱,小念想了很久,却丝毫没有想起来什么时候被父母拥抱过。小念的记忆渐渐清晰了起来,记忆的碎片在此时变得尤为完整,她开始对比弟弟诞生前和诞生后父母对她的表现差异“你看你,连个杯子都拿不稳,我还放心让弟弟和你玩吗?等下弟弟摔倒了,我们又在外时,你可以怎么办?”“小念,别抢弟弟的玩具,你多大了,你弟弟又多大了,弟弟的玩具你也敢抢,你信不信我揍你”“这份是送给弟弟的礼物,你的等下次你生日再送吧,你要礼让弟弟”·······
妈妈,为什么你待我不如从前好了,是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还是你一直想有个弟弟来陪伴你...她想明白了,她要重新夺取这份原本妈妈给予她的爱,她要用她的实际行动来夺取。一天的下午,妈妈带着儿子出去四处玩,让他能有个好心情,并让小念安静的待在家里。待脚步声渐行渐远时,她开始“行动”了,先是拿来纸和笔写下了这么一段话“妈妈,小念真的很爱你,可是当看到妈妈和弟弟一起玩耍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我并不是因为你和弟弟玩的多么开心而难过,而是因为...当你和弟弟玩耍的时候,你却完全疏忽了我,我也需要人陪伴,我也需要人关心爱护,我...更想要一个简简单单的拥抱,当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明白,这些小小的要求变成了奢求。妈妈,你明白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我的人生不能没有你,我一直站在角落等待你来,可是你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在差不多接近我的时候却选择回头,我也需要你的爱护”写完这段话,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经得不到妈妈的关爱,或者离开这个世界未必是一个坏的选择。当她站在十四楼高的阳台上,她表现出来的不是恐怕,而是坚定,相信这样可以换来妈妈的拥护。她终究做出了那样看似十分愚蠢的选择,但这对于她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呢?
古树_
  时间:2018-08-10 14:56:30 阅读: 次 来源:短文学 作者:南之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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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去过许许多多历史悠久的地方,也用我“稚嫩”的手,抚摸过那许多的几近风烛残年的古建筑,只是唯一的感觉,就是它们悠远绵长而深沉的底蕴之下,始终是没有了生命的气息。而古树则有那么一些不同。
我也抚摸过很多古树,有的尚已活了好几千年。虽然它们质朴而褶皱的身躯上,没有被刻上深深浅浅的历史的烙印,但是,它们有生命。有一颗古树,它生长在一个不那么显眼的残墙断垣的边上,已有三千多年的高龄。那是一个静谧的下午,我独自站在那扇没有人的墙边,无言地抚摸着那棵粗实的古树。午后略显昏沉的阳光透过它沉重的叶片的缝隙,斑斑点点洒在那干涸的泥土和那些裸露的树根上,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我面对着它,默然不语,它面对着我,默然不语。如果它也有眼睛的话,我们四眼相对,面面相觑,不知站了几多时,仿佛时光在这一刻已经停止,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只是守着这棵已过耄耋之年的大树,守着它即将沉睡的记忆和心灵。
是啊,除了这个,我又还能做什么呢?
我把我的脸颊靠近大树的树身,倾听那苍老的血液流淌的声音。那血液的液汁啊,在这老人家的身体里,已经静默无声地流淌了三千多年了。多多少呢?不知道。或许,它的新芽,从那遥远的史前时期就已经开始生长;那血液,向长江的水一样奔流不息。在女娲的神石散落人间、后羿的长箭射破天狼的时代,在尧舜造福民间创立盛世、武王伐纣平王东迁的时代,或是在春秋风火狼烟四起、战国沙场军情不断的时代,在秦皇汉武雄鹰展翅称霸天下、唐宗宋祖砚台上文采,墨笔下风骚的年代……那血液啊,就这样静默无声地流淌着,支撑着这棵老树,从总角之宴,一直到了耄耋之年。
我倾听着那血液的流淌声,那深沉而无力的呼喊,那静默而永恒的呼喊,那悠远而绵长的呼喊,使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我们就像这样,互相静守着,时间已经在这一刻悄然停止。我用我“稚嫩”的耳,倾听着它那历经千年沧桑的孤独的即将沉睡的心灵,它用它厚实的肩,支撑着我度过一个寂寞的短暂的午后。只可惜,我们不能这样永远依靠。因为我,终究要再次寂寞地走上前方的路,而它,也终有一天,会这样伫立着,无声无息地死去。
但是,不管怎样,此时此刻,一切已经不再重要。
花有花语_
  时间:2018-08-09 16:55:40 阅读: 次 来源:短文学 作者:吉言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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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年,贷款换了新房。新居是一个带小院的复式楼,这正中我怀,因为我喜欢植物也喜欢花。
我亲自动手,用了几天的时间,清除了五颜六色的建筑垃圾,让院内露出了泥土的本色。我买来月季、栽下腊梅、移来茶花,植下一棵小孩胳膊粗的枇杷树,还有一株象征天地之和的天竺,等等。总之,凡是我平时喜欢的,只要小院土壤中能挤得下的花啊、树啊的,一口气全部落实到位。小院的景象,由此焕然一新。对着满是花木的小院,我乐观地想象用不了多久,便会四季有花,春色满园。
劳作之后,小院内的各种花儿、树儿成了我的伙伴和倾诉的对象。我时常和它们对话,关心它们的成长,给它们施肥、浇水,打药、治虫,期盼它们开花结果。
送走冬天,迎来春天,我的花园月季花首先绽放,那热情奔放的花儿,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光鲜,一朵一朵地接连开花;其它花木也不甘落后,枝叶茂盛,长势良好,一片片亮闪闪的叶子闪烁着对小院主人的喜欢。
花园里一片生机,扩展了我的生活空间。不知不觉,几个冬夏,我一如继往,不断与花儿、树儿交流,但一次次心灵对话后,我却有了新的感觉,那些以往灿烂无比的花儿、树儿的精神好像不如先前。它们收敛了笑靥,透露出一些明显的委曲。我不懂花的心思,依然施肥、浇水,总想给它们更加满意的服务。但它们并不领情,仍然还给我无精打采的神情。曾经缤纷的月季不再艳丽,茶花不再嫣然,我不懂花语,不解其意,并因此困惑了许多天……
生活中,我是个乐观主义者,不“悲落叶于劲秋”,而“喜柔条于芳春”。面对萎靡不振的花木,我依然充满期待。一天,突有灵感降临,蓦然觉得那些可怜的花儿生活得非常拥挤,我设想,如是我处于如此的环境必然也喘不过气来。花有生命,当然也有感知,只不过不会言语而已,需要养花人读懂花的心思。我茅塞顿开,花儿曾经的姹紫嫣红是环境的相对宽松,使得它们能轻松呼吸,筋骨伸展自如。可如今,它们的空间已十分逼仄,无法再对花的主人施以美的回报,只能各自争抢向上的空间,保全自己的生命,等待主人的施救。在一时的迷茫中,我读懂了花语,了解了花的苦闷。于是,我不得不忍痛割爱,好中选优,剔除了一些重复品种,为它们重新营造宜居环境,让它们快乐生长,开花结果,重现昔日绚烂景象。
去年入冬时,各方媒体报道,受厄尔尼诺影响,丙申年冬天将是冷冬,会出现罕见的极寒天气,更有好事者在网络上推波助澜,接连发出寒潮预警,搞得人心惶惶。由于得到寒冷的心理暗示,我早早地换上笨重的冬装,随时迎接寒流来袭,同时默默地为花儿祈祷,愿它们平安度过寒冷季节。
三九四九之时,应是天寒地冻之日。某日,天突降浓雾,十米之外人影恍惚。早上上斑时,我习惯地回头看了看我的花园,大雾中,看到一团美丽的红色,细细一看,却是一朵茶花静悄悄地绽开了花蕊,我不禁地问自己,眼下究竟是冬天还是春天?我生怕美景瞬间消失,赶紧摘下手套,迅速地摸出手机,匆忙对准红花,“咔嚓”一声,将眼前景象记录下来。望着那红得可爱的花朵 ,让我这从无诗性的人有了作诗的冲动。上班路上,我搜索枯肠,成就了一段五言顺口溜:
户外寒气重,院内春意浓。梅花未及开,山茶抢先红。
随后,乘兴以画配诗的形式,发到朋友圈共享我的快乐。
过了两天,进入四九,小院里腊梅开了,黄灿灿的煞是美丽。腊梅花的幽香在空气中弥漫,惹得路过的邻人不由自主地深深地吸气,四处张望。此情此景,又触动了我的情感,信口又来了一首:
庭前一枝梅,三九花绽开。邻人多驻足,笑问香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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